進來的,不是蟲族阿蠻,也不是帝國皇帝威尼爾,而是梵玖沒有想到的,影帝岑景辭。</br> 作為娛樂圈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存在,岑景辭的溫柔和優雅是刻在了骨子里,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讓人目眩神迷。</br> 不過,此刻對方出現在這里,這就奈人尋思了。</br> “岑影帝怎么會在這?”而且那位變態蟲族居然不在,是跑了還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呢。</br> “如今整個外太星系都知道,人魚族,獸族和帝國為了一個人類o打得不可開交,帝國認定你在人魚手里,而人魚則認為你已經被帝國救走,至于我,認為瘋狂的人魚應該不會說謊,所以抱著一絲希望,我來到了這里。”</br> 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是無可挑剔的影帝大人走到了桌前,將桌面上裝有水的杯子拿了起來。</br> 蒼白修長的手指哪怕握著杯子,也都是賞心悅目的。</br> “不出所料,你果然回到了帝國。”</br> 梵玖是真的渴了,因此在岑景辭將杯子遞來之后,道了謝就仰頭喝了起來。</br> 水的溫度剛剛好,因為喝得太急,透明的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劃過美麗的天鵝頸,弄濕了精致漂亮的鎖骨。</br> 岑景辭眸色深暗,少年并未發現自己現在這個模樣,有多令人浮想聯翩。</br> 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上,緋麗的痕跡濃艷無比,正不著痕跡,毫無縫隙地勾引著他人采擷,放進玻璃罐里當做標本珍藏,或者是將他握在手里,榨干他的汁液,讓他綻放出最內在的美麗。</br> “慢點……”男人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帕,小心擦拭著少年晶亮濕潤的嘴唇,仿佛在對待著易碎的瓷器。</br> 隔著一層薄薄的手帕,男人指腹在那雙嫣紅的唇上滑蹭著。</br> 而小作精也坦然地接受著他的擦拭,像是已經習慣了被人精心對待,并不排斥這樣的觸碰。</br> 岑景辭將手帕收回,慢條斯理地折進了口袋。</br> “岑影帝,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只蟲族。”</br> “看到了,不過它沒看到我,我看到它從城堡出來,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那只蟲族是不是對你……”</br> 少年身上的痕跡,很容易就能讓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br> 漂亮的小明星一定已經被強悍蟲族嘗遍了全身,聽說蟲族那里尺寸非人,還有倒刺,很難想象嬌弱的小美人是怎么承受的。</br> 會不會一邊哭著喊疼,一邊被迫打開身體,會壞掉的吧。</br> 小作精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想起了分娩的過程,他無法自己順利分娩,只能哭著讓蟲族幫忙,他的每一個羞恥的反應,都被可惡的蟲族看在眼里,到了最后,對方居然化身禽獸又要了他一次。</br> “沒有!我們什么都沒發生!”或許是急于掩飾什么,少年聲音急急地否認。</br> 但身上那些明顯刺目的痕跡,早已暴露了他和蟲族纏綿的事實。</br> “我警告你。”</br> 羞憤的小作精兇巴巴地警告道,然而,他自以為冷著臉瞪著眸已經足夠具有威脅力,殊不知這樣只會顯得鮮活可愛。</br> “不許把你看到的事說出去,不然我就找水軍黑你,把你黑得體無完膚。”</br> 在小明星眼里,這對演員的事業來說,是極大的威脅。</br> 已經站在娛樂圈頂峰的岑景辭,并不懼怕這些威脅,再說了,他完全可以抽身離開娛樂圈,回去繼承龐大的家業。</br> 岑景辭忍住了揉一把少年柔軟發絲的沖動,語氣低醇到近乎引誘。</br> “我可以不說出去,不過希望虞美人能夠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對了,如果是要我幫你介紹對象的話,我認識許多美麗的o,如果你想……”</br> 據說岑影帝25歲了,潔身自好,都沒談過戀愛,幫對方一把也不無不可。</br> “不喜歡o的話,a,b也行,我通訊器就有很多想要脫單的a,b,你看看喜歡哪種類型的?”</br> 岑景辭關注點不太一樣:“你通訊錄里有很多a?”</br> “是啊。”梵玖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對,他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是找出兩個異族首領,這就需要廣撒網,和更多人接觸,也因此,短短一個月,他的通訊錄已經超過了兩千人。</br> 正所謂寧可錯殺,也絕不能放過一個,只要是主動加他,并且長得沒那么丑的,他都來者不拒。</br> 周圍的溫度莫名降低了些,岑景辭眼底一片幽暗,卻在梵玖看過來之后,又恢復了原本的溫和模樣:“很簡單,【罌粟癮】下個月開機,我需要你答應出演男主之一的科林。”梵玖楞了,這是什么條件?</br> “我是帕森。”</br> “這個劇本,是雙男主——”梵玖之前要面試的,也是這個劇本,雖說是面試,但實際上不過是走個過場,無論如何,這部戲的男主之一都會是他,沒想到各種獎項已經拿到手軟的影帝,居然就是已經定下來的男主之一。</br> 雖然說這部劇因為**的投資是有點錢,但不缺錢的影帝沒必要去降低逼格去演一部雙a的劇吧,而且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嗎?</br> 雙a戀如今在市場上還不怎么流行,就如同古地球時的同性戀一樣。</br> 像是知道梵玖的疑問,男人沒有過多解釋:“我之前說過,這部劇的劇本很好,無關其他,之前因為帝國和藍星開戰面試取消了,我向導演舉薦了你,你現在就可以簽約,下個月進組。”</br> “既然知道劇本很好,為什么要把機會給我,我演技不好。”</br> 要不是岑景辭提起來,梵玖都要忘了面試這回事了</br> “演技不好,我可以教你,”</br> “岑影帝對其他演員也這么好?”</br> “沒有,我只是認為你很符合科林的角色。”</br> 最終,梵玖還是答應了簽合同進組。</br> 趁著岑景辭做飯的功夫,梵玖登錄官網了解了目前的情況。</br> 他被帶走之后,僵持的局勢隨著西諾的重傷出現了傾斜,帝國并未在亞特蘭蒂斯找到他,帝國方面將懷疑的對象轉到了蟲族,目前處于暫時休戰的狀態。</br> 西諾重傷?</br> 獸族和帝國合作,人魚族雖然處于下風但或許能抵抗一段時間,但沒想到僅是兩天,西諾就已經重傷,而且還是被獸族首領和伊德所傷。</br> 梵玖翻看著現場的一小段視頻。</br> 用獸形戰斗的黑色龐然大物,僅僅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血腥和兇殘。</br> 梵玖不由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位獸族首領。</br> 沒想到相貌平平的異族首領,人形看起來也就那樣,獸形卻有如此恐怖的壓迫感,</br> 如果僅是一個,西諾或許還能應付,但伊德加入之后,他應付變得吃力起來。</br> 手指輕點了暫停。</br> 畫面定格在伊德那張熟悉的臉上。</br> 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br> 梵玖蹙起了眉,他又想起了那只變態蟲族。</br> 變態蟲族來到藍星,一定是想要滲透這個文明,人類社會必定存在蟲族的軀殼,如今已經入侵到了什么程度呢?</br> 蟲族占據人的軀殼之后,將會吸收人腦的記憶,他們的偽裝人眼難以識破,除非用機器檢測。</br> 如果帝國上層已經悄無聲息地,被蟲族入侵了呢?</br> 還有那只變態蟲族——</br> 梵玖并不認為對方一次就能過癮,但又怎么解釋,對方一去不復返的情況?</br>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岑景辭在說謊。</br> 他昏迷之后發生了什么?</br> 這就是梵玖答應對方進組的原因,他要多和對方接觸,看看這衣冠楚楚的外表之下,是否表里如一。</br> 思緒間轉間,梵玖聽到了外面的動靜,</br> 因為使用過治療倉的緣故,梵玖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不能下床的地步,他剛打開房門,就撞進了滿是白蘭地味道的懷抱。</br> 白皙的額頭撞上了結實的胸膛,很快就出現了紅印。</br> 少年狹長的眼尾熏染著桃色,眼眸微微濕潤,嫌棄地抱怨道:“好硬——你沒事長這么硬做什么?”</br> 明明是自己撞過來的,現在卻把鍋賴在了男人身上,可以說是蠻不講理。</br> 岑景辭嘴角微掀,溫和道歉道:“對不起,撞疼了嗎?我幫你看看——”</br> 然而,他剛俯身抬手觸碰到少年被撞紅地方,身后就響起了磁性低啞的嗓音。</br> “你在對我的未婚妻做什么?”</br> 梵玖偏過頭,真真切切看到了帝國皇帝本人。</br> 之前是全息投影,還是威尼爾尚還坐著,現在看到真人,才知道為什么有這么多人想當上皇后。</br> 畢竟帝國皇帝各方面條件都是頂級的。</br> 天生領導的強大氣場</br> 無可比擬的尊貴氣質</br> 敲到好處的優越身材</br> 以及那張令人一見鐘情的臉。</br>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足以令人合不攏腿。</br> “皇帝殿下,你們還沒訂婚,雪虞怎么就是你的未婚妻了。”</br> 面對帝國最為尊貴的皇帝,岑景辭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放低姿態,他的表現依舊從容,他溫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叫雪虞老婆,也是可以的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