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熙妖異的紅瞳直勾勾地盯著她,"小鴻兒,本尊還以為你的心是鐵打的,郡王府這票女人的下場根本是自找的,她們虐你恨你,你應該將她們全部殺光。"
"是啊,我是應該將她們全殺了。只不過,多殺一個人,少殺一個人,對本郡主而言,沒區別。"
"本尊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會放過一個。"君燁熙取下腰間的紅寶石酒壺,就壺灌下一口酒,"本尊的小鴻兒還是太過善良了。善良到這票女人的爛攤子還接手。"
她無所謂地笑笑,"也許...因為我還稱得上是一個人。"
"怎么以前,你不認為自己是人?"
她的眸光有些黯。殺手都是麻木無情的冷血動物,想做人的,都活不長。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她沒有因為冷銘寒而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又怎么會死在冷銘寒手里?就算將來死在執行殺人的任務中,至少,能活久一點。
他紅眸里妖光一閃,僵白的手指襲上她絕美的面龐,"在想什么不開心?若是郡王府那票女人惹得不你開心,本尊派人滅了她們。"
"不是。"她搖首,"她們還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是誰影響了你?"他邪冷的眸子微微瞇起,"祁云、還是北棠傲?"
"你。"她揮開他的手,神色冷漠,"你的每次出現,都給我造成了困擾。"
"你不喜歡本尊強迫你。"他肅冷地盯著她,下了結論。
她好笑地反問,"你會喜歡被人強迫?"
"若對像是你...可以考慮。"他湊近她身邊,嗓音里帶有幾分曖昧,令人想入非非。
目光不小心望進他妖冷邪異的瞳眸,她能想到,此刻他肯定是想她主動強'那個';他。"真是...無恥。"她冷嗤。
"無恥?"他僵白卻說不出的俊美面龐閃過不悅,"小鴻兒,本尊得跟你說清楚,本尊忍耐程度有限。若你再激怒本尊,本尊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便是你自找的。"
"所以,我現在要離你遠一點。"她起身,他長臂一撈,將她扣在懷里,她被迫跌坐在他大腿上。
"本尊沒說讓你走,你以為你走得掉?"
她身軀微僵,被舔得酥麻,"你想怎么樣?"
"本尊想怎么樣,你早就知道了。"他邪淫地笑笑,將她的身軀向后壓。
"你不是好多天前就說,我派人向東祁老皇帝說出了皇宮凝華宮地下有暗道,出賣了你。你說按你天魔教規,當時最多只能容我活三天。"她冷笑,"十個三天都有了,還放任我這么逍遙?"
他妖嬈的面孔多了絲冷凝,"小鴻兒,你想死?寧可本尊殺了你,你也不愿意與本尊親密?"
"說得對。"
他伸出大掌掐住她美麗的頸項,"只要本尊稍稍一用力,就能擰斷你美麗的脖子。"
"隨你便。本來就是肉弱強食的社會,本郡主現下不是你的對手,茍活也沒意思。"才怪。死過一次,她比正常人更珍惜自個這條命,只是她若表現得越在乎,就越會被威脅。
"你知道本尊現在沒有殺氣,不想要你的命,你才能這么有恃無恐。"他冷笑,"不過,本尊倒是真不舍得你死。"說罷,大掌也移開。
"三天之期過了這么久,我還沒死,"她表情平靜地道,"因為你知道,出賣你的人不是我。"
他邪肆的眸子里升起無奈,"小鴻兒,為何你總是這般強勢?女人溫柔一點,不好么?總算你肯承認,非你出賣的本尊。如果事情剛發生的當初,本尊問你時,你便否認,本尊也不會說出按教規,你最多三天好活的氣話。"
"氣話?"她笑了,"堂堂天魔教主,血族圣尊,南遙國的皇帝,也會說氣話?"
"有何不會?"他有一點點忍讓,"本尊也是人。"邪氣的眸子中深邃莫測,"只不過,更加像魔。"
知道他其實是在意自身異于常人的外表,她卻不安慰,"這是你的事。"
"本尊是你的未婚夫,是你的依靠,你的天,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本尊!"
"是么。"她滿臉桀驁不馴,"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值得我依靠,也沒有人能掌控我上官驚鴻。"
"現下算什么?"他無情地戳破她的弱勢。
她身軀微僵了下,眼里閃過不服與殺氣。
他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卻知她的想法,"想殺本尊,你再修煉個一百年差不多了。可惜,就算再過一百年,你同樣殺不了本尊。你在進步的同時,本尊同樣會變得更強。"
她閉口不言,拳頭捏得死緊。
他大手摸上她握拳的手背,將她的指節一根一根慢慢扳開,嗓音妖邪,"小鴻兒,別老這么仇視本尊。本尊其實從開始就不相信向東祁老皇帝說出皇宮暗道一事的是你,你不會出賣本尊。是你的性子太倔強,本尊問你,你不否認,惹著了本尊。若是本尊真的不相信一個人,不會去問,不會給之任何機會,直接誅殺。所以,不管過去多少個三天,本尊都不會因這事而怪罪于你,或者傷害你。本尊疼你,惜你的心意,你究竟要到何時才能了解?"
"我了不了解都沒關系。因為我不會為此而變任何。"
"本尊真是有點怨你的無情。"說歸說,他的表情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以二指探上她腕間的脈門,"你的內傷已經好了,本來說等你傷愈,本尊就帶你回血族。你說,要不要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