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將我帶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她冷冰地分析,"若是留,你可以坐等祁云還有北堂傲為我這個有婚約的未婚妻斗個你死我活,坐收漁翁之利。"
"你倒分析得透徹。"他捏緊她的下巴,"不過本尊不會利用你。現下不帶你走,是因為本尊希望過不了多久,你能心甘情愿跟隨本尊回血族。也不是回去長居,而是讓整個血族人知曉你這位圣尊夫人,待到他日,本尊雄霸天下,你想定居南遙國也好,挑個你喜歡的地方做為京都也罷..."
她抬手用力隔開他捏她下巴的大掌,"做你的春秋大夢,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他倏地松手,下一瞬卻側過身,吻上她櫻嫩的紅唇,重重地啃咬。
她憤怒地瞪大眼,雙眼匯了極重的念力迸射進他血色的紅瞳,卻觸及一片冰冷強光,下一瞬,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他攬住她軟倒的身軀,低首惋惜地低嘆,"你以為催眠過本尊一次,還可能有第二次?未免太天真!"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耀進來,鳥兒的叫聲在外頭的枝啞上唧唧喳喳,清脆悅耳。
上官驚鴻從睡夢中醒來,坐起身,發現是在自個的寢房里。
丫鬟素兒端著洗臉水走入房內,愉悅地道,"小姐,您醒啦。"
"嗯。"上官驚鴻出聲問,"我是怎么回來的?"
"小姐您不知道么?"素兒意外,"昨兒夜里奴婢遲遲等不到您回來,累得睡著了,后半夜進您的房間,發現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在床上了,奴婢便沒有打擾您安睡。奴婢還以為您自個回來的。"
這么說來,是君燁熙送她回來的。上官驚鴻低首瞄了眼自個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那一身男裝,也沒什么不適感,君燁熙并沒侵犯她。記得是被他強吻后,她本來想用念力控制君燁熙,卻被他強大的功力所反撲,一時承受不住就昏了。君燁熙已經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強大。
"小姐,您在想什么?"素兒拿了一套干凈女衫到她床前。
"沒什么。"上官驚鴻起床梳洗換衣,望了望窗外,陽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唯獨不好的,就是她的特異功能只恢復了一半,另一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復原。
東祁國京城驛館,一名體格高大的漢子右拳按在左胸的禮節,向北齊皇帝北堂傲恭敬稟報,"圣上,屬下無能,百余名前去鳳凰山莊下聘的護衛在前往鳳凰山莊的路上,經過幾條僻靜的街道時,遭遇毒煙伏擊,死亡二十人,其余八十重傷。聘禮皆數被搶。"
北堂傲捏緊了拳頭,"一定是安王祁云派人干的!"
"屬下不敢肯定。這幾日一直盯著安王的動向,他除了曾出沒過青樓水茉園一次,還有就是去探望過驚鴻郡主一回,其余時間都呆在皇宮里。"
"給朕調遣五千精兵,朕就不信,祁云能有天大的能耐,攔得住朕的鐵騎精衛。"
"圣上,此舉恐怕不妥。此乃東祁國京城,倘偌我國人馬過多,東祁朝廷會出面干涉,屆時,東祁朝廷以護國安危為由,必不會讓我國五千精兵跨越邊境,惶論進京。"
"那就讓他們喬裝改扮,暗中混到京師。"
"此舉費時費力。安王雖然只不過是東祁皇帝的第六子,卻深得東祁皇帝寵信,從東祁皇帝提前下圣旨將驚鴻郡主賜婚給他一事,看出東祁皇帝必是不顧國家安危在護他。屬下以為,在東祁國境內硬碰硬,加上我明敵暗,怎么著也是我方吃虧。您不如試著從驚鴻郡主身上下功夫,也比別的方式來得容易。"
"容易?"北堂傲剛毅的臉龐閃過一絲無力,"要憾動她的心,比憾動千軍萬馬更難。不過是下個聘禮,卻是如此的困難重重。"
"本來若是驚鴻郡主住在汝南郡王府就好辦了,郡王府離驛館近,又處在繁華的大街上,即便祁云派人動手,也會顧及百姓。可惜驚鴻郡主偏偏搬去了城東的鳳凰山莊,到鳳凰山莊,要經過幾條偏僻的小徑。"
"她是故意的。不肯接受朕的聘禮。"
"圣上,天涯何處無芳草,驚鴻郡主再美,也不過是個女人,您不如換一個..."
"住嘴!桑格,你自小跟著朕快二十年了,應該明白,朕一直在尋覓的都是她。再讓朕聽到類似的話,朕饒不了你!"
"是。"桑格垂首。
"你先出去,讓朕靜一靜。"
桑格退下后,北棠傲走到窗戶前,望向鳳凰山莊的方向,剛毅冷硬的面龐盈滿不甘,"鴻兒,為什么,朕等了你那么久,你卻一丁點兒都感受不到?一丁點兒都不愿意接受朕的心意?你可知,朕的心,好痛!"
鳳凰山莊——泠雨聽濤
上官驚鴻美麗的身影站在院中,手里拿了一朵花輕嗅著。
護衛青龍同樣是恭謹地在向她匯報,"主子,北齊皇帝今早派了百余名護衛押送聘禮前來,在離莊二里地的僻靜路上被一干黑衣人設伏,百余名護衛非死即傷。聘禮也被搶了。"
"死了多少?"
"二十個。"
上官驚鴻眼眸閃了閃,"希望北堂傲珍惜他手下的命。本郡主不會因為他手底下死幾個人就心軟。"
"這根本不關郡主您的事,并非您派人這么做。"
"可查到伏擊的黑衣人是什么來頭?"
"暫無線索。"青龍問,"為何您不覺得是六皇子祁云派人做的?畢竟皇帝將您賜婚給六皇子,六皇子不會眼睜睜看您被別的男人娶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