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也感覺到姿勢似乎有些不對勁,她臉頰紅了幾分,小聲說,“單婉姐,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才能練出這么好的身材?”</br> 小豆芽眨了眨眼睫,說話的嗓音軟軟的,讓人沒辦法拒絕。</br> “就這件事?”</br> “嗯。”她點點頭,眼神里帶著向往。</br> “今晚來我房間。”</br> 姜棉笑瞇瞇地應下,“謝謝單婉姐。”</br> 許星倦從未想過自己第一個情敵居然是個女的,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之前不要臉地進過姜棉房間,忍不住開口打斷,“有什么是需要單獨去對方房間談的?你們這么做合適?”</br> “?”</br> 姜棉眨了眨眼睫,差點就問他上次為什么要來自己的房間。但是顯然說出這些話影響不好,她只能疑惑地看著他。</br> 這算不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br> 單婉笑了笑,抬手將散落的頭發拂到耳后,“當然是做見不得人的事了,不然你覺得兩個人呆一個房間里還能做別的事嗎?”</br> 說著將姜棉摟在自己懷里,一副親熱模樣。</br> 姜棉沒想到一向高冷的單婉會開玩笑,一時間也沒反對,一臉懵逼地看著她。</br> 許星倦嗤笑了一聲,抬起眼看她,“單婉,你真不知道……”</br> 他瞥了一眼姜棉,將剩下的話咽下去,輕笑了一聲,“這種好事不拉上我一起?”</br> “都說了見不得人,你還一起?”</br> 姜棉在一旁乖乖附和,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就是就是。”</br> 兩人似乎堅定地站在同一陣營。</br> “……”</br> 許星倦這還是第一次吃癟,收工之后沉默了好半晌,還是忍不住跟一旁的談辰說,“你說單婉是不是故意的?”</br> 談辰根本沒認真聽他說話,也不管什么內容,一個勁地點頭,“嗯嗯,肯定是故意的。”</br> “她難道看不出來我對姜棉那點心思?現在是讓我跟一個女人爭寵?”</br> “就是就是。”</br> 男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輕笑了一聲,“小屁孩也跟著一起氣我,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氣不起來。”</br> “……”談辰怔了好半晌,似乎才反應過來,“你剛剛說什么?你……你喜歡姜棉?”</br> “你好像很意外?”</br> 雖然談辰覺得許星倦不做人,但是之前都以為許星倦在開玩笑,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現在這些話猛然從他的嘴里說出來,談辰還是嚇了一跳。</br> “你……”</br> “跟你這個單身狗說了你也不懂。”他手里把玩著打火機,漫不經心地嘲諷,“畢竟這么多年你也沒體驗過戀愛的感覺。”</br> 談辰:“……”</br> 好好說話怎么還突然開始人身攻擊了?</br> “倦哥,你有沒有想過,她跟你的咖位差這么遠,接近你是不是想借你上位?”平時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不管是作為助理還是作為朋友,他都不得不去提醒。</br> 圈子里為什么那么多女明星想要接近許星倦,還不是看上了他的地位,看上了他手里那些資源?</br>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真心喜歡我?”</br> 他還沒說“是”,許星倦笑了,十分自信地反問,“世界上有不喜歡我的人?”</br> 談辰:“……”</br> 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br> 不過許星倦這么說也是因為有資本,毫不夸張地說,憑他的情商和外表,確實很難有人不喜歡他。</br> “我倒寧愿她是因為想靠我上位才來接近我,那現在恐怕早就躺我懷里了吧?”許星倦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勾了勾。</br> 談辰翻了個白眼,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br> 另一頭姜棉等單婉忙完過后,就興奮地溜到單婉房間里。酒店開了空調,溫度稍微有些偏高,她一眼就看見單婉穿著緊身的黑色毛衣,將性感的身材完全暴露了出來。</br> 姜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死死盯著單婉某個豐滿的部位看。</br> 真羨慕姐姐以后的男朋友!</br> “不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身材這么好嗎?”</br> “嗯嗯。”她一臉期待地看著單婉,然后點了點頭。</br> “過來吧。”單婉拿出準備好的瑜伽墊,讓姜棉跟著自己做一些提臀的動作,“豐胸很難,你還是先練練這個吧。”</br> 姜棉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超級小聲地說,“你那個好大呀。”</br> 看表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br> 單婉額頭上劃下一道道黑線,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女生用這么色瞇瞇的表情看著自己,再看一眼她的,單婉突然有點同情。</br> 應該是自己沒有,所以才……</br> 她開玩笑著說,“你要摸摸嗎?”</br>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但是姜棉真動手了,她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感覺要流鼻血。好軟好好rua!</br> “你……”</br> 單婉別過臉,因為不好意思耳根都紅了,語氣比剛剛冷了很多,“你到底還學不學了?”</br> “我學我學。”姜棉笑瞇瞇地說,“謝謝單婉姐,你最好了。”</br> 房間里安靜下來,姜棉非常認真地跟著單婉學習動作,她雖然沒有單婉身材那么好,但是勉強也算前凸后翹。</br> 單婉看了她幾眼,忍不住調戲她,“你是不是為了哪個男人才來跟我學這個?”</br> “嗯……”姜棉下意識想到某個人,臉紅得不像話。</br> “讓我猜猜,許星倦。”單婉輕笑了一聲,“嘖,該不會是為了解鎖什么新姿勢吧?”</br> 她反應了一下,然后臉頰爆紅,腦袋都開始冒煙了,“你……你胡說什么?沒有沒有,真的沒有。而且我跟許星倦一點關系都……都沒有。”</br> “最好是這樣。”因為這里是酒店,沒有什么外人,單婉說話比平時直白了許多,“我跟許星倦多年的朋友了,你是不是覺得他人還挺好的?”</br> “不是嗎……”</br> “其實他這個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看起來正經其實騷得不行,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估計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吧。”當然單婉也只是猜測,她太了解許星倦的為人了。</br> “……”姜棉咽了口唾沫,“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哦,還有,他沒事就喜歡健身,而你呢,瘦胳膊瘦腿,你經得起他折騰嗎?”</br> “……”等等,這好像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吧。</br> 姜棉故作淡定,但其實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他怎么樣跟我沒……沒關系。”</br> 她只是單純地想讓許星倦多喜歡自己一點,好去靠近他,絕對沒有什么其他的目的。</br> 見單婉還想說,姜棉趕緊打斷她,“單婉姐,我平時跟你說話還以為你很高冷,但是怎么感覺你……”</br> “感覺什么?”</br> 她猶豫了一下,把單婉給許星倦的評價重復了一遍,“看起來正經其實騷得不行。”</br> 說完她趕緊縮了縮脖子,生怕單婉揍自己。</br> 單婉:“……”</br>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姜棉和單婉的關系近了不少,甚至已經到了忽略其他人的地步。很顯然,姜棉已經忘記了自己跟單婉學習其最終目的是為了討好許星倦。</br> 她開開心心地黏在單婉身后,“單婉姐,等會兒我們倆去玩游戲好不好呀,我輔助你。”</br> 什么叫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許星倦心想我教你玩游戲,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輔助別人的?</br> 他這段時間一直受姜棉的冷落,跟她說話感覺她滿眼都是單婉。</br> 先前許星倦還說什么沒有人會不喜歡自己,但是他突然發現自己沒考慮到一點,那就是姜棉到底喜不喜歡男人。</br> 他揉了揉眉心,“跟我一起,我帶你飛。”</br> 姜棉十分認真地說,“可是單婉姐姐要打野,你也是打野,怎么可以有兩個打野呢?”</br> 這是游戲位置都跟自己杠上了?</br> “我玩別的路。”許星倦妥協。</br> 姜棉聳了聳鼻子,十分勉強地答應,“那好吧,單婉姐你也愿意吧?”</br> 一旁的單婉開口,“以后叫我姐就行。”</br> “好噠。”</br> 許星倦:“……”他不應該在這里,他應該在車底。</br> 游戲開了之后一看頁面,姜棉和單婉有閨蜜標志,進去之后姜棉全程跟著單婉,仿佛他不存在。</br> 許星倦感覺自己在找氣受,玩了幾局之后先回去了。</br> 之后一段時間他想了很多辦法去吸引姜棉的注意都沒用,最后只能買了一盒巧克力,想著用食物誘惑姜棉,她肯定會理自己。</br> 拍戲的時候許星倦把巧克力放在她位置上,姜棉看到之后激動得不行,眼睛亮亮的,“這是送給我的嗎?”</br> 許星倦莞爾,“除了你這個小饞貓還有誰?”</br> 姜棉高興得不得了,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這個我能不能分一點給單婉?”</br> 許星倦:“……”</br>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了,但是姜棉護食得很,尤其是喜歡吃的甜食,是很少會分給別人吃的。她如果愿意分給那個人吃,就代表那個人很重要。</br> 許星倦腮幫動了動,咬牙切齒地說,“你分。”</br> 她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對,笑瞇瞇地說,“謝謝許老師!”</br> 姜棉像獻寶一樣地將巧克力遞給了單婉,開心地跟她說著什么。</br> 知恩圖報姜棉還是懂的,所以幾天后她也給許星倦準備了咖啡做禮物。許星倦看了一眼,很小氣地問,“只給我一個人?”</br> “嗯嗯。”姜棉彎起眉眼,“當然是給你一個人的了。”</br>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這么好哄,斂下眼睫輕笑了一聲。</br>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你們的支持。</br> 留言給你們發小紅包qaq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