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101 第五十一回【上】

    斗轉星移,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自柯穎鸞死后,彩鳳對柳夫人愈發殷勤,平日里不是送吃食,就是陪著抹牌說話,極得柳夫人青眼。春露心中暗恨,尋了個空,對柳夫人道:“太太,我在外頭聽到些不太好的風聞,今兒想在太太跟前說句不知好歹的話,可又......怕太太生氣......”
    柳夫人道:“你說你的,我不生氣。”
    春露道:“我聽外頭下人們瘋傳,說彩鳳討太太歡喜,太太有意給她扶正當二房奶奶!”
    柳夫人“哧”一聲笑了,一面往臥室外走,一面道:“我還當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兒,這都是他們亂嚼舌根子,二房媳婦兒才剛死,怎么就到續弦這一步了?要說彩鳳這丫頭模樣好,性子也好,還跟著老太太□□這么些年,雖是個丫頭出身的,可全身上下有幾分氣派。”
    春露聽了起急,跟在柳夫人后頭道:“怎么不是了不起的事?太太也說了,彩鳳是個丫頭出身的,二爺是大家公子,正房嫡親的血脈,大爺續弦都是織造家的嫡小姐,二爺若扶個丫頭,以后臉面往哪兒放?太太和老爺的臉面又往哪兒放呢?況我再說句不該說的話......彩鳳如今在二房可拿了大,已真真兒是奶奶的做派了,大事小情,錢銀往來全都經她手,有人打趣叫她‘二奶奶’,她還笑模笑樣兒的,連大奶奶都瞧出她的心思了,太太一向英明,還能看不出來?”
    柳夫人腳步一頓,蹙眉道:“她真存了這個心?”春露垂首不言。柳夫人想了一回道:“是了,待會兒我就跟老爺說,虧了你明白,否則還不讓人家看咱們家笑話。”春露暗暗稱愿。
    當下楊崢來了,柳夫人便將此事提了,楊崢道:“你與我想到一處去了,我正要同你說,老二原先那房媳婦就娶得鬧心,這回萬萬要挑對了人。我老早就讓老三出去打聽了,說城南周家的四閨女性子端柔,賢良淑德,今年十八歲了,前年死了未婚夫一直未說親。我親眼見了,果然不錯,這幾日就托媒人先訂下來。”
    柳夫人瞠目結舌,半晌道:“城南周家的四閨女?聽說模樣長得平庸,性子懦得緊......”
    楊崢瞪眼道:“老二還沒吃夠惡媳婦兒的虧?性子柔和正相宜,模樣是尋常些,但看著就像好生養的,二房如今還沒有子嗣,就該娶個多子多福的。周家是舉人出身,家底殷實,娶他家女兒做填房,還是咱們高攀了。”
    柳夫人不悅道:“不過舉人的閨女,你看昊哥兒......”
    楊崢道:“還提昊哥兒,他那檔子事兒都快羞臊死人了!”
    此時丫鬟報楊蕙菊來了,柳夫人便命楊蕙菊到里間等著,又同楊崢說起楊景之續弦之事,到底不能答應周家。
    且說正婉玉歪在床上跟怡人閑話,忽柳夫人房里打發人來,說楊蕙菊到了。婉玉只得換了衣裳到柳夫人處,一進院瞧見鄭姨娘的丫鬟桂圓坐在樹蔭底下逗狗兒。見婉玉來了,便走上前向屋里努嘴道:“老爺在廳里跟太太說話,菊姑奶奶、昊大奶奶和彩鳳在里間。”
    婉玉聽了便走到窗根,往廳里一看,只見楊崢正對柳夫人交代事務,便里間來,掀開簾子一看,只見菊、妍正湊一處說話,彩鳳執茶壺給二人添水,笑容極殷勤。見她進來,屋中立時靜了。婉玉微笑道:“菊妹妹來了。”楊蕙菊嘴角掛了絲冷笑,低下頭撣衣裳,并未吭聲。
    婉玉不以為意,找了張椅子坐了,抬眼打量,只見楊蕙菊身上豐腴了許多,穿了件豆青色的襖,頭上綰了根金簪,許是因衣服和發式老氣,人也襯得大了七八歲,原先少女清純朝氣一概無存,整個兒人看著粗礪了許多。楊蕙菊亦打量婉玉,見她穿月白色繡蘭花的綢緞衣裙,發間綴著四顆大珍珠,下面有金墜腳,頸上戴一赤金瓔珞圈,墜著金鎖,上鑲各色寶石,顯是極貴重之物。想到自己原先是楊家嫡出千金,即將嫁給巡撫么子;婉玉只是柳家不受待見的庶女。但只這一兩年的功夫,仿佛天地巨變,自己嫁進家道衰微的柯家,她自己沒有一日不用盡心思,卻受累不討好,夫君又是個不求上進的,滿腹的委屈;婉玉卻搖身一變,成了巡撫的女兒,又聽說楊晟之同她恩愛,沒有一事不順著她的。楊蕙菊頓覺老天不公,見婉玉穿戴不凡,雙頰紅潤嬌艷,知她過得極舒心,登時就紅了眼。
    彩鳳道:“三奶奶請喝茶。”又笑道:“菊姑奶奶有身孕了,特來跟太太報喜的。”
    婉玉笑道:“這是件大喜事,合該好好慶祝,妹妹這一胎準生個貴子。”
    楊蕙菊看也不看婉玉,不冷不熱道:“這會子還沒生,說拜年話解誰的寬心?什么貴子,保不齊還是個賠錢貨,生了丫頭還能掐死不成?不也得養著。”
    婉玉挑了眉頭,暗道:“楊蕙菊有個病兒,但凡誰不如她,她就加倍對人家好,百般照顧,又炫耀自己能耐;但只旁人比她好了,便立時換了態度,百般打壓。聽說她自從跟柯瑞成親,日子過得并不十分如意,夫妻不睦,跟婆婆也多有爭吵,瑞哥兒一氣之下離家半年之久,后來瑞哥兒在外頭買了個丫頭收房,等有了身孕方才帶回家來,楊蕙菊因這檔子事兒鬧了三天才消停的。我同她原本便結過梁子,如今又過得比她強了,她自然對我難有好臉色了。我又何必上趕著。”想到此處自取了茶杯吃茶,不再言語了。
    妍玉跟楊蕙菊本并不要好,方才說話也不投機,但因楊晟之地位日漸抬升,鋒芒蓋過兩位兄長,妍玉又急又恨,見楊蕙菊用話噎著婉玉,心中暗暗稱愿,似笑非笑道:“妹妹就是嘴兒好,不過呀……這順人情說好話也得說到點子上,否則也討一身騷。太太就不買你的賬……嘖,還不長記性。”
    婉玉撩眼皮看了妍玉一眼,又低頭看茶杯不做聲。妍玉本□□俏驕奢,自嫁入楊家,鎮日里穿金戴銀,一個月做幾套新鮮衣裳,錢花得如流水一般,楊崢頻頻皺眉,但因楊昊之風流成性,妍玉每每因此與之爭持哭鬧,楊崢恐事情鬧大了驚動柳家,也便睜一眼閉一眼了。但妍玉到底因楊昊之之行傷心動氣,不到兩年功夫,眉目間已添幾分狠厲滄桑,但穿戴極名貴,一身貴婦氣派。
    妍玉見婉玉不言,自覺占了上風,心里痛快,端起茶碗對楊蕙菊道:“方才咱們倆說到哪兒來著……對,我就說,正的就是正的,嫡的就是嫡的,還能讓小賤人生的賤種占了鳩巢?庶出的騎在咱們腦袋上作威作福,那還了得了!所以妹妹何必為那個小狐媚子操心,若是不老實……”妍玉舉起手左右扇兩下:“‘啪啪’兩記大耳刮子,直接賣了凈心!”
    楊蕙菊嗤笑道:“我怎么可能跟個小蹄子一般見識,男人哪有不偷嘴的,不過就是圖個新鮮,自從歸家以后,連瞧都不瞧她一眼了。在我手底下,還能讓她反了營?每日都得來我跟前立規矩,我說什么不得乖乖兒的,即便她生了兒子也未必能抬成姨娘。我不發話,誰擅自做主!”
    妍玉拍手附和道:“妹妹好氣魄,原就該這樣!”
    婉玉心中冷笑道:“你沒發話,瑞哥兒不是照樣收進房來了。”又見楊蕙菊看著她道:“怎么一直沒瞧見三哥?自從他從京城回來,我只見過他一面,同他說的事也沒回信兒,莫非當了官之后就捏了款兒拿大,從此不認我們這些兄弟姊妹了?”
    婉玉正要開口,妍玉便搶白道:“哪兒是當了官拿大?你三哥如今可是大忙人,也是老爺眼前的大紅人,又能干又得人意兒,多少白花花的銀子從他手上過,隨便抄一把就足夠吃半年的。沒瞧見你三嫂胸前那個明晃晃的大金鎖,我們大房可沒福戴,還怕墜斷了脖子!”
    楊蕙菊冷笑道:“怪道呢,眼見是又得功名又得了家財,興成這樣!如今眼見連我都不理了,往后兒不得成天皇老子!”
    婉玉挑了眉頭,心里早已轉出一番話,道:“你三哥近來是忙了些,其實是幫我娘家些忙。你們也知道,我娘家二哥跟孝國公之女訂親了,婚事就訂在明年。”話音未落,就見楊蕙菊臉色變了,她每每以不能嫁入梅家為憾事,見柯瑞不喜讀書,沉溺風花雪月不肯擔當,又見梅書達金榜題名入翰林院點庶吉士,兩相對比愈發滿腔怨懟,此番婉玉一提便勾起她心病來。
    婉玉慢條斯理道:“爹娘溺愛小兒子,故要大操大辦,一切應用之物都要上等的,故請了你三哥去幫著操持。說起這我二哥這樁親事,可是天賜良緣,孝國府乃累世簪纓的大家,沾著皇親國戚,又得皇上青眼,爹對這門第就極滿意。”
    妍玉哼一聲道:“我可聽說了,達哥兒要娶的那一位小姐可是庶出的……”
    婉玉道:“我爹說孝國府這樣人家出身的女孩兒眼界開,別看是庶出,但人擺出去可是一等一的,不比旁的,雖是嫡出的,可小家子爛氣的,上不得臺面,娶回家反倒掉份子丟人。”說著有意無意看了楊蕙菊一眼,見她面色發青,心中冷笑,沒口子贊道:“那三姑娘就更沒得說了,人長得沒有那么標致的,又溫柔又端莊,通身的氣派跟淑妃娘娘有幾分像。原本婚事訂在明年年底,可我二哥愛得跟什么似的,急赤白臉的非要早娶人家進門,只得往前提了幾個月份,應用之物都要快快籌備才是……這說起來真是前世的姻緣,妹妹這么好的人才,我那二哥竟沒福,到底便宜了瑞哥兒不是?”這一番話頓時噎得楊蕙菊上不來下不去,瞠著雙目,張著口說不出話,臉已氣得發紫了。
    妍玉拿著鏤雕檀木香扇往懷里扇風,咕噥道:“‘爹’、‘娘’、‘二哥’喊著倒親,真是攀上高枝兒,以為長長久久掛在上頭了,可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出身的。”聲音不大不小,屋中人都聽個滿耳。
    婉玉好似沒聽到一般,對妍玉笑道:“我們三爺早就跟老爺提了,要昊大哥一同管管鋪子田莊,偏老爺不肯答應,我們也沒轍。但凡老爺答應了,我們還樂不得的歇歇,唉,三爺這些日子累得瘦了一圈,我瞧著也心疼。”
    妍玉柳眉一豎,拍桌道:“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顯弄你們三房能耐,存心擠兌人呢!”
    婉玉款款笑道:“我可萬萬沒有這意思,你若不信,親自去問問老爺,看三爺說沒說過這個話兒。”
    彩鳳一心抱著扶正當二奶奶的熱火罐,做的是左右逢源的打算,屋里坐的均是她不愿開罪的,故聽了婉玉的話,忙忙的起身,舉著茶壺,到妍玉跟前和稀泥道:“什么這個話那個話,外頭爺們的事咱們管這么多做什么。大奶奶多吃些茶,方才小丫頭子端來兩碟子果子,來一塊嘗嘗罷。”說著用帕子托起一塊舉到妍玉眼前。
    妍玉正滿肚的氣,一把便將點心揚到地上,指著彩鳳鼻子道:“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滿屋里坐的都是你主子,哪有你插嘴說話的份兒!不過個奴才,抬了個姨娘,名兒姓兒就不曾知道了?賣身契還在我們手里捏著,真打量自己是二房奶奶了,以為攀了高枝兒比我們強了不成?別忘了誰壓在你頭上,跑到我跟前兒來指手畫腳,滾一邊呆著去!”
    彩鳳立時嚇縮了頭,又羞又氣,溜著墻根到站到一旁。婉玉知妍玉拿彩鳳煞性子,又借此奚落她,并不放心上,臉上仍笑吟吟的。此時春露進來道:“太太請幾位進廳里坐。”三人聽了便往廳上來,楊崢早已走了,柳夫人見楊蕙菊不由眉開眼笑道:“我的兒,你慢些走。”拉著楊蕙菊坐下,又絮絮道:“你如今不比往日,可要事事小心,可不能跟上回似的不經意,滑了胎。我方才已同老爺說過了,待會子開庫房,給你找些補身子的藥材帶回去吃。人參燕窩都要勤補著,身子萬不能虧了。這一遭生個白胖的小子,婆家上下哪個不高看一眼,有子萬事足了。”
    妍玉不喜楊蕙菊,又眼紅她有了孕,但同著柳夫人的面,裝出極親熱的模樣,上前挽住楊蕙菊的胳膊笑道:“我方才還說,妹妹忒心急了,大夫剛摸出喜脈就來給太太報喜,這才一個月的身子,萬一出了事可怎么得了。可見得心里記掛著太太,孝心一動,光想著讓太太高興,反倒不顧自己了。”
    柳夫人萬分受用,笑得合不攏嘴道:“就屬你嘴甜,一天到晚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哄我高興。”又拍著楊蕙菊的手道:“若不是有她成天來陪我說話兒抹牌,日子真難打發了。”
    妍玉又乖覺道:“都道‘女兒是娘的貼身小棉襖’,太太兩個女兒都不在跟前兒,我這當兒媳婦兒的只能當半拉棉襖捂捂太太的心。可見妹妹一回來,太太就緊拉著不放,我呀,是沒人疼嘍。”一番話說得人都笑了起來,春露湊趣道:“瞧我們大奶奶多巧的一張嘴。”楊蕙菊指著妍玉笑道:“死人都要讓她哄得活過來了。”
    屋中正其樂融融,可巧采纖懷里揣著雙鞋站在門口探頭探腦,柳夫人因道:“誰在門口呢?”
    采纖只得進來道:“三奶奶今兒早上腳腫,平常穿的鞋都不合腳。方才三爺回來給三奶奶帶了雙鞋,讓我給送來讓奶奶換上。”一面說著一面把鞋取出來。只見是一雙五彩蓮花滿繡的綢布鞋,顯見價格不菲。
    婉玉忙道:“不是還有鞋,又不是腫得穿不下了。”便將鞋接了,打發采纖去。
    這一遭屋里凝重起來。柳夫人看婉玉愈發不爽利,妍玉和楊蕙菊都眼紅。妍玉臉上雖笑著,嘴里酸溜溜道:“老三跟三弟妹恩愛得緊,一雙鞋還巴巴的打發人給送來。在太太眼前,也不怕太太嗔怪你們輕狂。”
    楊蕙菊道:“我同三哥說了一樁事,等到‘黃花菜都涼了‘,連個信兒都沒有,連他的面都難見,三嫂的芝麻綠豆的小事,三哥都打發人圍在屁股后頭緊轉,可見這疼老婆的一片心了。三嫂也該多疼疼我三兄弟,回頭給老太太守滿了孝,房里也得多添幾個伺候的人,否則也讓人家拿捏著把柄,說你不賢良。”
    婉玉笑道:“妹妹真真兒賢惠,我得向妹妹多學學才是。可巧如今房里頭丫頭多,太太還賞了兩個俊俏的,老太太守孝未滿,我們暫時還用不著,不如就給妹妹罷。妹妹如今有了孕,聽說房里的姨娘也有孕了,妹夫沒人伺候也不像話。”
    楊蕙菊登時變了臉,柳夫人臉色也沉了下來,呵斥道:“越說越亂,哪有當嫂子的給小姑房里塞人的!還不閉嘴!”婉玉裝傻,垂了眼簾看懷里抱著的繡花鞋。
    柳夫人不理婉玉,只同妍玉和楊蕙菊說笑。楊蕙菊此番回來,一則因有孕報喜,二則想到娘家來打打秋風,但見眾人都在,一時不好張嘴,只得悄悄捏柳夫人的手使眼色。柳夫人會意,便打發兩個媳婦走。婉玉早已坐得不耐煩了,當下扶著丫鬟回了抱竹軒。
    進屋一瞧,正值楊晟之坐在八仙桌前,桌上擺了一茶盤的錁子并一包金子,見婉玉來了招手道:“試了鞋沒?合不合腳?”
    婉玉坐到桌旁嗔道:“都是你這雙鞋,惹出一堆閑言碎語,妍玉和你二妹妹同自己夫君都不甚和睦,眼見你連雙鞋都想著我,要不是我嘴上也有幾分厲害,她們幾個早把我吃了。”
    楊晟之笑道:“讓她們妒恨去。如今連太太都要讓咱們兩三分,你也不必忍著受氣。”指著桌子道:“剛聽丫頭們說二妹妹有身孕了。我把箱子里的金銀錁子拿出來,揀幾個花樣新成色好的,給她包上一包。”
    婉玉揀了個筆錠如意金錁子在手中把玩,口中道:“二妹妹托你辦什么事了?她說你一直沒給她回信兒,聽著口氣不善。”
    楊晟之挑了兩三個海棠式的金錠子放到一旁,道:“她非要入股兩家綢緞鋪子,這怎么使得?我說要同爹商量,她又不準我告訴,軟磨硬泡的。說柯家度日子艱難,因柯琿犯了事,家里上下打點搭救就花空了,還賣了個莊子。官中的錢不能亂支,我討自己腰包,給了她五十兩,讓她先拿著用,二妹妹嫌少,扭頭便走了。她這回來,我看來要銀子才是真的。”
    婉玉道:“莫不是想錢想瞎了心,忘了有鸞姐兒的舊例在前,公爹定不會答應柯家入股,她磨太太也沒用。”
    楊晟之道:“從太太那里刮銀子唄,太太手大方,只要哄順了,什么都送得出。”
    婉玉嘆了口氣,道:“菊姐兒跟先前比變了好些,嫁到柯家是害了她了。見她如今這模樣,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幸虧我二哥哥同她退了親。”
    楊晟之道:“我有什么不愛聽的,她是什么樣的人我能不知道?我同柯瑞說過,二妹妹性子急躁,又愛搶尖向上,讓他多寬忍,柯瑞說同二妹妹不過是熬日子,沒什么趣兒。”
    婉玉又嘆了一聲道:“這才剛成親幾年,都這個光景了,以后可怎么過。”幫楊晟之挑了幾十個錠子,又拿了四塊金子,用錦囊裝好了交與楊晟之,楊晟之自去送給楊蕙菊,不在話下。
    且說抱竹軒下人房里,惜霞坐在炕上做針線,門“吱呀”一聲開了,碧霜和弄霏走進來,道:“做什么呢?這些天也不見你往我們那頭去。”說著靠在惜霞身邊看她做的活計。
    寒香正歪在炕里頭閉目養神,聽見動靜也坐了起來,道:“稀客,稀客,碧霜也來了。”
    弄霏道:“二奶奶沒了,二爺見天不在,彩鳳跑太太跟前獻殷勤去了,房里能有什么事兒呢,今兒個不該我們當班,碧霜說她還沒上過你們這兒來,我就跟她過來串個門子。”
    碧霜在屋里轉了一遭,見房中擺的具是一色雕花硬木家具,桌上、柜上放了幾樣粉彩花瓶玩器,床上鋪展的被褥席子也都是一色的綢緞,梳妝臺上擺著各種梳妝文具,一概不缺,另有花兒粉兒,也是樣式精巧之物。惜霞從床頭取了一個八寶盒招呼道:“別光看東西,外頭熱,喝點茶消消暑。這兒有一盒子蜜餞果子,昨兒賞下來的,吃點兒磨磨牙。”說著拿茶壺倒茶。
    碧霜挨在床沿上坐下,往八寶盒里一看,只見盒子里有八樣點心、四樣蜜餞,都是極細致的茶點,拈了片山藥糕吃,只覺滿口留香,幽幽嘆了口氣道:“還是你們有福,到三房來,吃穿用度都蓋過我們幾頭了。”
    弄霏道:“不光是吃穿,三房前程多闊,手底下多少田莊鋪子呢,老爺又倚重他。三爺年歲輕,模樣好,還有功名在身,府里頭多少眼睛盯著,你們倆討巧兒,近水樓臺的,還不先得了月亮。”
    惜霞吃了一驚,忙伸手捂了弄霏的嘴,寒香扒著窗戶左右看了幾眼,放下窗子道:“這話可不能胡說,萬一讓旁人聽見,哪還有我們的活路!”
    碧霜拿著茶碗嘲笑道:“哪就沒活路了?這話說得忒厲害了些。”
    寒香嘆了口氣道:“咱們是一同進府的,交情又最好,有話也不瞞著……若說沒動什么心思,那是瞎話,可如今是萬萬不敢了。三奶奶倒沒說什么,可這房里的丫頭一個個鬼精鬼精的,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當戲文唱上一出,如今聯起手來給我倆好看,不能讓人揪住一點錯處。”
    碧霜冷笑道:“還怕她們?這是各憑本事的事,這個不敢,那個也怕,一輩子沒個出頭,自己一心捏準主意干了,說什么隨她們去。”
    弄霏與碧霜姿色不相上下,卻處處被她壓一頭,故跟碧霜有些不對付,酸道:“說得輕巧,你是好命,大爺老早就相中了,擎等著當姨娘奶奶,我們比不得,不過混混日子,多攢倆錢傍身。誰讓你長得那么俊,又會說話兒,又會賣俏,媚眼一拋呀,大爺的魂兒‘忒兒’一聲就飛了。”
    碧霜眉眼一挑,道:“大爺算個什么東西,我還真瞧不上。”
    弄霏撇嘴道:“嘖嘖,聽聽,聽聽!楊家的大爺人家大小姐還瞧不上呢!”
    惜霞道:“大爺你還瞧不上?生得多俊,吹拉彈唱沒有不會的,還是嫡長子。你這么說是存心氣我們不成?”
    碧霜嗤笑道:“生得好皮囊,一肚子草莽。見著有姿色的女人就拔不動腿,顯弄自己風流倜儻。會吹拉彈唱又怎樣?哪有一點正經本事。當初是沒個依靠指望,只能傍著他,否則就沖他那母夜叉老婆,沒幾年也讓給折騰死了,誰熬得住呢。”
    寒香低聲道:“莫非你想留在二房?二房也好,二爺性子好,二房也清凈。只聽說二爺有個相好的男人養在外頭,一年到頭有一多半的時間都宿在外頭。”
    弄霏涼涼道:“我看人家是看上三爺了,前些天還閉門不出,自打昨兒個在花園子里碰見三爺一回,今兒就拽著我來你們這兒,只怕是春心動了。”
    惜霞道:“甭管是什么心動了,日后你飛黃騰達,別忘了我們姐妹就成。”碧霜磕著瓜子兒,抿著嘴笑。
    四人說笑了一回便各自散了。臨走之時,碧霜扭頭往主屋的窗戶里望去,只見瑤窗繡幕,錦帳華裀,熏香裊裊,如同仙境一般,有一懷了身孕的美人斜靠在榻上看書,手邊有一盤子大紅櫻桃。碧霜不由看得呆了,那美人似感到有人看她,便回轉頭來,目光正與碧霜相撞,碧霜吃了一驚,忙回過頭走了幾步,快要院門的時候又回過頭來站了一會兒,方才“哼”了一聲,慢慢走遠了。

古井觀傳奇 再造大唐榮耀 上將軍 這個前鋒不正經 公孫策與包拯 我有一張武學面板 九皇妃她驚艷了全世界雪凡心夜九殤 我這么天才為何還要收徒弟陸蕭然云離歌 (火影佐櫻)佐右櫻為你 師傅不要逃之女修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