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抱著書回了宿舍。
拉出椅子,發出“刺啦”的聲音,她攤看書看了起來。夏日蟬鳴聒噪,加上剛才的事,簡直看不進去,合了書,南知意走進衛生間,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暗白的墻壁。
其實之前,她還挺期待能夠遇見小時候和她定娃娃親的人,許是小說看多了,她也曾期待那個人會不會是個很好,待她也很好,往后都不用愁找一個能一直陪她走完余生的人,簡直就是理想人生啊。但現在,陳諫還是算了吧。雖然人長得還還不錯吧,但是著實討人厭,說話句句不討人喜。
總之確實不討她喜,但好像確實也沒必要特別為了她。況且,她怎么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雖然給了奶油面包,說了小時候的娃娃親,但說不定面包是湊巧呢,娃娃親也就瞎猜的吧,除非他能說出自己的小名,那這這。
總之這人就是不行,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輾轉反側,南知意11點才漸漸睡去。
隔天一早,南知意早早到了教室,瞥見那座位有人,這人怎么這么早都早,南知意心里嘀咕著,朝著窗邊走去。
剛一坐下,那人又重提昨天的話題:“那你說,我怎樣說你才信?”仍是一副不成調的樣,“那你說說我小名是啥?”南知意也來了興趣。
南知意正笑著,那邊忽地靠過來,輕聲說道:“安、安。”聽完,南知意的臉上頓時沒了笑意,驚詫地看著他,而后拉開距離。
冷不丁地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就為了相認?”那邊坐回去,淡笑著說:“雖然憑小爺我這姿色,找媳婦倒是不愁,但小爺我懶,以后不想單身了,就找你唄。”南知意直接被嗆到,冷氣四溢:“不可能,做夢吧你。”
她才和這人相處幾天,才5天吧,還沒滿,他怎么可以沒皮沒臉的說出這種話,而且很多年沒見,相識就拿那事壓榨她,想想就來氣。
南知意翻開書,沒再理他。倒在一個單詞上停留了很久,陳諫注意過來,指著那個單詞:“怎么,不會?”還是一副吊兒郎當地樣,叫人來氣。“沒,忘了。”“那還不是不會,至少現在不會。”那邊一笑,接著說出一口流利的英文。
點點頭,南知意將書拉過來,那邊笑道:“忘恩負義啊小姑娘。”
這邊沒再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