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啟言一下子被我質問得沒了聲。
“呼呼”
電話那頭又傳來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久,他才終于重新開了口,聲音卻顯得異常的疲憊,“你想知道這件事做什么?”
“還有,你到底是誰!”
我沉默了一會,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我是青青的朋友,我想幫她完成她生前的心愿。”
“心愿,什么心愿?”顧啟言忽的慎重了起來,語氣急促的追問我。
“青青告訴我,她小時候見過一個面容被燒傷的女人,別人告訴她那個女人是她的母親,可是從那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女人,她想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誰。”
“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電話那頭的顧啟言似乎有些慌了。
“是青青告訴我的。”我沒有多做解釋,一口咬定這些都是從顧青青那里聽來的。
“這些,這些真的都是青青告訴你的?”顧啟言的語氣有些動搖。
“是。”我肯定的回答。
“好,好吧。”顧啟言像是十分艱難的對我說了好,“既然是青青的心愿,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吧。不過……”
顧啟言說著又話鋒一轉,“不過這并不代表我完全相信你了,如果你是想來找顧家的麻煩,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找顧家的麻煩?
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顧啟言為什么會這么說。
“下午三點來這個地方見面。”顧啟言給我報了一個地址。
“好。”我拿筆記了下來。
三點的時候,我到了和顧啟言約定好見面的公園。
顧啟言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到公園后門的大路上去等他。
“吱”,沒過一會,顧啟言就開著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車。”顧啟言降下車窗,對我揚了揚下巴。
“去哪?”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上了車。
“你不是想知道青青的母親嗎?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顧啟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啟動了車子。
“你,你知道她在哪?”
我一時間有些詫異,畢竟我在顧家那么多年顧啟言從來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我還以為那個女人是被顧源盛關到哪里去了,沒想到原來整個顧家只有我不知道。
“我也是前幾年才知道的。”
顧啟言平穩的開著車子,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那個女人的存在是顧家不想讓人知道的污點,可是顧家又不能任她在外面自生自滅,所以這幾年來一直把她養在精神療養院里。”
自己的母親被人說成是污點多少讓我感到不痛快,但是我卻又不能表現出什么,只能假裝平靜的問道,“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蔣婕。”
蔣婕,原來那個女人叫這個名字,我現在才知道。
“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確定是青青的母親嗎?”我一邊問著,一邊看向窗外。
顧啟言開的路越來越荒涼,也不知道那個療養院建在什么偏僻的地方,怪不得一直都沒被人發現。
“那個女人是我父親年輕時候的情人,生下青青之后就消失了,后來在一場大火中毀了容,精神也變得不正常了,父親就一直出錢養著她。”
顧啟言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多少有些厭惡的表情,不知道是厭惡那個被毀容的女人,還是厭惡年輕時候花心的顧源盛。
“既然顧老先生都對青青和她的母親那么照顧了,為什么你還說青青不是你的妹妹呢?”我聽了顧啟言的話越聽越糊涂。
如果我真的不是顧源盛的女兒,他為什么會對我和蔣婕照顧到如此地步,不僅一直出錢讓蔣婕住在療養院里,還把我當成顧家的女兒撫養成人。
“這件事,我原本也不相信。”顧啟言開著車,車速漸漸的慢了下來,眼角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繼續說,“就像你知道的,我一直在追查青青車禍的真相,但是我媽一直都不贊同。”
顧啟言口中提到的人就是他的母親,羅歆。
“在國外的時候,我就因為這件事和她吵了好幾次。后來在一次大吵之中,她應該是被氣急了,無意間沖我大喊了一句,那個顧青青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查的!”
“就是這一句話讓我重新意識到青青的身世可能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顧啟言說著,“吱”突然踩了剎車。
車子歪了一下頭,在路邊停了下來。
“后來你有去問你母親這是怎么回事嗎?”我看著顧啟言有些暗淡的側臉,不由的問了一句。
“問了。”顧啟言轉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可是她沒有說。”
“后來我又去問了我爸,結果也是一樣,他們兩個人都對這件事閉口不談。”
“哎。”顧啟言忽然嘆了一口氣,“嗡”降下了自己那邊的車窗。
“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越是想要掩飾,反而就越顯得可疑。”
“以前我一直為自己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而感到痛苦,可是當我知道青青不再是我妹妹的時候,我反而卻再也不能喜歡她了。”
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顧啟言的聲音有些變了調。
“咔嚓咔嚓”他從外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煙,單手點燃了夾在指間,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落寞。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抽煙,眉頭微微的皺著,像是陷入了一場痛苦的回憶。
“其實……”我想要開口勸解些什么,還未出聲。
煙圈被窗外的風吹得飄了過來,“嘔”不知怎么回事,我的胸口突然一陣惡心,感覺很想嘔吐。
“你怎么了?”顧啟言被我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轉過頭來看我。
“沒……沒事。”我低著頭朝他擺了擺手,胸口的惡心感卻更加強烈了。
“你聞不了煙味?”顧啟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煙,頓了頓,一揚手把煙蒂從窗口扔了出去,連忙降下兩邊的車窗來通風。
“沒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拍了拍胸口,抬起頭來看他,灌進來的冷風多少讓我感覺舒暢了一些。
顧啟言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整個人往后一靠,“算了,等你舒服了我們再走吧。”
“嗯。”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嘔吐感總是讓我心里莫名的感到有些不舒服。
怎么會這樣呢?
難道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嗎?我的心里隱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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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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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