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一起干什么呢?
柳醫生睡著了會對他說些什么嗎?
是他期待的那些嗎?
白輝心里像是一團火燒了起來,身體里少量的酒jīng一下子成為了極其有效的助燃劑。他猛地轉身、反手將柳醫生的手扣進自己掌心,附身慢慢傾身過去。
他低頭湊近柳醫生,對方因為喝酒后顯得異常紅潤的chún瓣微微翕合,看起來像是異常柔軟。
白輝手心發癢的厲害,他想伸手去觸碰一下柳醫生的嘴chún。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卻不想鼻尖一下子被柳醫生身上的氣息給填充,洗過澡后沐浴露的清新混著不久前的酒香一下子躥入白輝的鼻腔,一點點浸入他的xiōng膛,令他xiōng口發燙,呼吸起伏不自覺加大。
“白輝,一起努力?!绷迕悦院叵胫纵x這一世滿十八歲了,他與前世的路應該越走越遠了,這輩子倆人一起,有他一直在邊上陪著白輝,一切都會更加順利的吧。
白輝輕吐出一口氣,他眼里飄過一絲失望。
大概是他真的想太多了吧。
他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柳正儒,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抓著柳醫生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一些。
柳醫生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手心又柔軟異常。
白輝拇指和食指指腹來回用力地摩擦著柳醫生光滑的手背皮膚,他呼吸略顯急促了一些,盯著柳醫生看的眼睛里冒著狼光。
他根本不知道柳醫生是否喜歡他,但這一刻他知道,柳醫生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他面前、甚至他用力摩擦柳醫生的手,對方都沉沉睡著。
對方紅潤的chún瓣像是帶著強大的魔力,吸引著他的視線,令他心跳加速,渾身上下都迅速地燒了起來。
白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他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順著身體的智慧往前走了一步。腳尖碰到床沿,他膝腿一抬、單手一撐,整個人便翻上床,覆在柳醫生身上。
他低頭看向與自己相近幾乎只有幾厘米的柳醫生,兩人呼吸噴灑在對方身上,柳正儒睡得模糊,白輝xiōng膛里的火卻越燒越旺,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壓抑不住xiōng口撓欄的猛獸,它已經開始咆哮盤旋走動,等待著破欄而出。
他單手撐在床上,避免自己的重量壓到柳醫生,另一只手拉過柳醫生的手放到自己chún邊,慎重珍重地低頭輕吻了一下柳正儒的手背。
下一秒,他松開柳醫生的手,翻身側躺將柳醫生攬進懷里。
chún瓣相觸的感覺異常清晰,漂流落水時渡氣而產生的電流感在此刻清晰又強烈地向白輝涌來。
白輝收緊手臂,用力抱緊了懷里的柳醫生,他甚至能一只手就摟過對方緊致瘦削的腰部。能這樣將柳醫生緊緊抱在懷里的感覺太過美好,他騰出一只手,將柳醫生想要后退的頭壓向自己。
chún瓣用力地摩擦著,白輝強有力的舌頭帶著濃烈的侵略性探到柳正儒柔軟的chún縫之間、趁他一時不察便靈活竄入。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成為負數,白輝重重喘息了一生,克制不住內心激烈的情緒、兇狠地吮吻著柳正儒。
柳正儒喝醉了酒,本來就意識不太清楚,此刻被白輝吻得毫無招架之力。他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嘴chún的壓迫,也能感受到有什么有力又柔軟的東西鉆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想要撬開自己的牙齒,直探入里。
身上的汗毛一點點立了起來,強烈的危機感布滿全身。
柳正儒發現自己被人緊緊地抱在懷里,可他滿是混沌的大腦昏昏沉沉,身體又發軟的厲害,他剛想張口問一下,就被人趁虛而入。
倆人舌尖相觸的那一瞬間,雙方不約而同地戰栗了。
白輝動作一頓,下一秒便用力加深了這個吻,將柳醫生往懷里抱得更緊。
鼻尖的氣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柳正儒腦子里一條線牽扯著堪堪欲墜的清醒,告訴自己眼前的人是白輝,可另一條線卻用力拉扯著他的思緒、提醒他現在發生的事情。
然而他并未來得及將兩條線理清楚,只來得及告訴自己眼前的人是白輝而放松警惕時候,整個人便被狂風驟雨般的親吻給淹沒了。
柳正儒也不知道這個親吻持續了多久,他只覺得自己的氣息在一點點被淹沒,口腔里的唾液被對方一點點汲取,干渴的感覺只能讓他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吸取濕潤。
白輝喉間發出一聲輕笑,手指穿過柳醫生柔軟細嫩的發絲,依依不舍地松開嘴巴。
可能是因為親吻地太過用力,也可能是因為親吻的時間過久,柳正儒的上下chún瓣變得愈加紅潤了,甚至肉眼可見地發腫。
倆人chún齒分離時,靜謐的空間里傳出一聲令人充滿羞意的“啵嘰”聲。
看著柳醫生濕潤的chún瓣,白輝心情好得不行。
即便不可描述的地方石更得生疼,但他覺得這樣他就已經非常地滿足了。
柳正儒微微睜開眼睛,因著困意和方才的親吻,他眼里泛著水光,濕潤地看向白輝,另白輝喉間一緊,下面疼得更厲害了。
柳正儒朦朦朧朧見便看到白輝趴在自己身上,輕柔地摸著自己的頭發,看著自己的眼里滿是笑意。
“白輝”他疑惑地喊了一聲,卻發現自己聲音略有些沙啞,腦袋里的眩暈感又回來了。他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歪頭靠在白輝手心,又沉沉睡去。
白輝心情愉悅,咧開嘴看著柳醫生笑。
如果王璐在這里,一定得狠狠嘲笑一聲:得嘞,瞧白輝這傻笑的得瑟樣!
白輝低下頭,克制著將自己的視線從柳醫生被自己親腫的chún瓣上離開,他在柳正儒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充滿磁性的聲音啞著到:“謝謝。”
柳醫生的不拒絕,今夜的親吻,是他十八歲最好的禮物。
第二天,柳正儒難得睡了個懶覺。
只是這個懶覺睡得他口干舌燥,柳正儒起來第一件事便是摸索著想要找水喝。
好在床頭柜上已經放好了一杯水,他拿到手里的時候甚至還有一些溫度。
柳正儒快速又不顯急躁地喝完了水,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玻璃杯里的水怎么會是熱的。
他抽了一張紙,擦干有些濕潤的chún瓣。
只是剛擦完,他還沒將紙巾扔到紙簍里,就感覺到自己嘴巴上的不對勁。
柳正儒眉毛輕蹙,他抬手,帶著涼意的指尖一碰,便立刻感覺到了自己發紅發腫的chún瓣。
他穿上鞋子,快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光線明亮,被擦得干凈整潔的鏡子里印出柳正儒一張白皙俊帥的臉還有他略帶紅腫的嘴chún。
他愣愣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整個人一下子晃悠了一下,一些畫面爭先恐后地鉆進他的腦海里。他瞳孔慢慢張大,柳正儒不自覺地伸舌舔了一下自己,下一秒卻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立即伸舌回去。
白輝炙熱的xiōng膛,柔軟又有力的舌頭,緊緊抱著自己的手還有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的石更得發燙的地方。
柳正儒驚慌失措地打開水龍頭放水,他掬起水槽里的水一把灑在臉上,企圖甩走腦子里的那些畫面、那些令他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畫面。
這些是昨晚確確實實發生的嗎?
是他親吻了白輝還是白輝親吻了他??
柳正儒又往臉上灑了一捧水,面無表情地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白輝今天才剛滿十八歲,應該是他喝了酒之后意識不清對白輝
他用力甩甩頭,心中存著僥幸、期望這一切是他酒后之夢,而不是他“老牛吃嫩草”、“霸王硬上弓”對白輝做了這種事。
可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柳正儒都心跳得厲害。
他想不通,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想過他會跟一個人,跟一個男人親吻。
更何況這個人是白輝。
他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本身情感也淡,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戀愛談談分分,可只有他淡漠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談戀愛的沖動,更沒有談戀愛的感情。
他沒興趣將自己的時間浪費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兩輩子以來,他感情最深的也只有白輝。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柳正儒越想越亂,干脆開了花灑洗澡。
他洗完澡擦著頭發出門,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端著一杯水準備進來的白輝。
倆人看著對方沉默了幾秒。
柳正儒還想著腦海里的事情,見到白輝的瞬間心中又是愧疚又帶著一些意味不明的羞意。他難得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嘴chún動了動、最終企圖用慣有的語氣說:“白輝,早?!?br/>
白輝眼神在柳正儒臉上繞了一圈,像是新生的羽毛掃在柳正儒臉上、令他心中有些酥癢。
帶著熱度的目光落在對方紅潤的chún瓣上,白輝眼里暈開笑意:“早,柳醫生?!?br/>
他將手里的水杯遞過去:“柳醫生,喝點水吧。”
柳正儒接過水杯,手心是熟悉的溫暖,他看著白輝問道:“我房間里的水,是你放的嗎?”
白輝點點頭:“你昨天喝醉了,我擔心你早上醒了口渴,就給你放著杯水。”
可白輝根本不知道他會什么時候醒,估計算著時間幫他換水的。
白輝這份用心要是放在以前柳正儒可能不太會在意,可腦海中的或是模糊或是清晰的畫面卻始終提醒著他。
柳正儒拿下揉擦頭發的毛巾,他垂著手,抬眸看向白輝:“白輝,昨天我回來之后對你做了什么嗎?”
白輝神色愣了愣,抬腳朝柳正儒走近一步,對他勾chún淺笑。
不知怎么的,一股熟悉的危機感油然而生,柳正儒咽了咽口水,竟感到一絲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