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走出門，那兩個人果然還在。
    他們真的不需要休息嗎？？
    孫凱屬實是有點霸權主義了。
    沈念在心里默默吐槽，但面上不顯，七拐八拐的拐到了偏僻的巷子里。
    她倒是要看看，如果不在大街上他們會對她做什么。
    巷子里人煙稀少，只有幾個臟兮兮的看起來是扒手的孩子聚在一起，看到她進來以后心的打量她一會兒就跑走了。
    巷子里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
    這他們都不動手？
    孫凱到底給他們下了什么指令。
    沈念簡單試探了一下，發現他們沒有下一步，就也不浪費時間了。
    她找到一家報社，推開門，伙計笑呵呵的迎上來。
    “把這個給你們老板。”
    沈念把一個信封遞過去，伙計看看信封又看看沈念，討好的笑了笑。
    “好嘞，您稍等。”
    沈念打量著這家報社，她就是在路邊選了一家，沒想到現在的報社做的這么好嗎？
    現在這個時候來錢的法子多的是，沈念選了一個既冒進又保守的“工作”。
    做情報販子。
    一份新聞得有好多家報社搶著要，且不那些大的新聞，就這些的娛樂消息，就夠沈念不少賺。
    沒過多久，一個帶著圓框眼鏡，穿著板板正正的西裝的男人撩起簾子從后面出來。
    “您就是給這份新聞的客人？”
    沈念點點頭。
    “這個消息...您能保證準嗎？”老板捏著信封猶豫。
    當代花和戲子好上了，還為了戲子墮胎，這確實是個大新聞，但...很難保證真實性啊。
    要是假的，他的職業生涯可就徹底結束了。
    面對質疑沈念也沒什么反應，只笑笑道：“您是做這行的，想必你們早就已經知道了什么，只是沒有這么詳細，不然您也不會出來見我不是嗎？”
    老板推了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訕笑道：“是這樣的，我們確實有些眉目，但一直沒有機會拍照片兒。”
    他扶著眼鏡，把照片舉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這...能冒昧的問一下您是怎么拍的嗎？清晰的就跟您就在旁邊兒似的。”
    沈念默不作聲，摸了摸鼻子。
    總不能是從系統里截的吧......
    “您甭管那么多，您就這些您要不要，您不要的話還有別的家等著我呢。”
    沈念轉移了話題，老板一聽這話可急了，趕忙把信封揣在懷里。
    “要，要，您開個價吧。”
    沈念也不好估摸價格，便開口讓老板開。
    “以后沒準咱們是要長期合作的，您看著給就校”
    老板思慮半晌，從口袋里拿出兩塊大洋遞給沈念，還掀起眼皮觀察沈念的神色。
    “您看...這個夠嗎。”
    沈念拿著大洋也沒含糊，直接放在了口袋。
    “夠了，等我再有什么新聞再來給您。”
    老板扶著門框送走沈念，看著沈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他眼角堆起笑紋。
    “快快，來活了，以后眼睛尖點兒，看見這個姑娘來好生招待著，別怠慢了人家。”
    沈念拿著大洋先是去了藥房抓藥。
    伙計在忙著對賬，看見沈念來了抬頭招呼了一聲：“您看要抓點什么藥。”
    沈念頓了一下，把這茬忘了。
    總不能是槍傷......
    “家里的哥哥做活時不心受零皮肉傷，勞煩您看看抓點什么藥。”
    那伙計停下手中的活，看了沈念一眼，隨即笑開。
    “好嘞，您等等。”
    他轉身給沈念抓藥，半晌把包好的藥遞給沈念。
    “您拿好。”
    沈念付了錢就離開了藥房，前腳沈念剛離開，后腳那伙計就去旁邊的電話撥號。
    “喂？您的那個人來了，是，買了藥。”
    “嗯嗯，好，我繼續幫您盯著。”
    沈念在藥房門后，把伙計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是孫凱嗎？他的手都已經伸到這兒來了？
    這個男人，比她想得要聰明啊...
    另一邊。
    孫凱掛羚話，看著照片中穿著黑色外套的女人，瞇了瞇眼，隨即嘴角勾起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