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縣距離金陵大概有兩百里的路程,不算遠,卻也不近了。
賊匪比預想中的更加人多勢眾,宋明彰和安王等人頗費了一番功夫才徹底將其清剿。
剛剛殺了不少人,宋明彰殺性還未曾完全收斂,此刻見了這幾個男子,更是殺氣四溢。
“按順序,將他們一個個剝光了帶到我這里來!”
他以帕遮面,轉身進了隔壁的審訊室。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便被帶了進來。
宋明彰面色平靜,眼睛意味不明地盯著他,嘴里卻問道:“你們說怎么罰他?”
“敢輕薄大娘子,便是抽筋剝皮也不為過了,端看郎君是怎么打算的?”羅林湊上前,眼底閃爍著莫名興奮的光芒,“郎君,小的曾聽過一種藥,叫‘肌餓粉’,這種藥吃了以后會無限放大對食物的需求,而服食了這藥的人第一個想要吃的,就是自己,不如我們——”
“噯!”
宋明彰輕輕抬手打斷了他,“行了,不用說了。”
其實他蠻感興趣的,但是他如果真這么做,萬一將來有一天被柳晴知道,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羅林,你家大娘子說什么‘殺生不虐生’,如果我今日照你的提議做了,怕是來人她會恨我入骨,甚至將我同賈三道那個狗東西相提并論。”
羅林臉上興奮的表情當時就收了起來:“郎君恕罪,是小的欠考慮了。”
宋明彰淡淡瞥他一眼,沉聲道:“罷了,這幾個人你說大娘子都見過他們的身體,那這樣,將大娘子看到過的部分割掉,其他的給他們個痛快吧!”
說著,他下巴微微揚起,用看臭蟲一般的眼神睥睨地望著面前屎尿崩流快嚇瘋了的男子。
“媽的,晦氣玩意兒!”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臭味,將人拖下去前,羅林沒忍住踹了一腳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男人。
宋明彰又重新捂住了嘴。
“啊啊啊啊啊——”
隔壁傳來令人牙酸的慘叫聲,不一會兒的功夫羅林去而復返:“郎君,還有口氣,你要親自動手嗎?”
宋明彰起身走到隔壁行刑的房間看了一眼。
只見方才還全須全尾的男人前陰和后臀部分已經被割掉了。
割掉的肉塊被隨意的丟在一旁,他身邊的血染紅了地面。
宋明彰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抬腳走到這人身邊,微微俯身、拔劍,直接砍掉了他的腦袋。
房間內的哀叫聲戛然而止。
羅林面不改色轉過身吩咐道:“去,再帶一個上來。”
“今日之事,不要告訴大娘子!”
昏黃的油燈下,宋明彰英俊的面容有些看不真切。
羅林望著這樣的郎君,不知怎的,深深地打了個寒顫:“郎君放心,小的絕對不會泄露半分。”
“嗯,繼續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剩余的三人也被如法炮制,身首分離,帶著滿心的不甘和恐懼離開了人世。
而等宋明彰從地牢里出來,那彌漫在四周的血腥之氣才漸漸散去。
望著頭頂皎潔的月光,他又恢復成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