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出了門直奔后山,直接去割茅草了。
宋福貴的房子本身就在后山腳下,她沒走幾步就到了.
山上的茅草瘋漲,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割倒一大片。
從空間里取出兩根藤繩,柳晴捆了兩捆茅草背在背上就往回返。
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宋明彰手里握著抹布,正扶著墻從東屋往西屋那邊挪。
他似乎已經挪了好一會兒了,再有幾步,就能到西屋的門口。
見柳晴背著茅草回來,宋明彰也沒跟她說話,仍舊自顧自地往前走。
“注意點別摔了?!?/p>
柳晴估摸著他是要去西屋擦洗,也沒多理會,叮囑了一句后,放下背上的茅草,抽了藤繩就又轉身去背茅草了。
宋明彰面無表情,只抓著墻壁的手指微微用力,土胚墻上的土撲簌簌落下,似乎在他的心底蒙上了一層灰。
柳晴又跑了幾趟,終于將割倒的茅草都背了回去。
接下來就開始修屋頂。
眼下正是初秋時節,距離立冬還有兩個多月,柳晴想的是先將這個茅草屋簡單修葺一下,遮風擋雨有個過渡。
至于接下來的打算,她跟宋四郎已經分出來了,此后天高海闊,很多事她也不用束手束腳了。
柳晴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背起一捆茅草,身手敏捷地順著東屋邊的矮墻爬上了房頂。
宋四郎一個人在西屋待了半晌,等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東屋的屋頂上方已經鋪好了茅草,再沒有露天的地方。
東屋完了就是西屋,大約花了一個時辰,柳晴就將割的茅草都用完了,她從容地躍下房頂,抹了把臉上的細汗,一抬頭就看到了宋四郎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
柳晴被這滲人的目光嚇了一跳:“干嘛這么看著我?”
宋明彰將視線瞥向一旁,沒說話。
柳晴習慣了他這死德性,也不生氣,就道:“我去給你把被褥鋪上,晚上你想吃什么?”
宋明彰沒說話,一步一步挪著往東屋走。
柳晴跟在他的身邊,兩人慢慢回了東屋。
這時候屋子里已經大變樣了,房頂補好了,房間里能擦洗的地方都被宋四郎擦干凈了,地上的雜草也都被柳晴清理干凈,順便她還清掃了一番。
就只塌了半邊的土炕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柳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塌了那半邊的土胚完全清理掉,只留下完好的另一邊。
她一邊搬著土坯往外走,一邊道:“等我明天去鎮上賣些藥材看看行情,咱們再決定是要把這個屋子重建起來,還是干脆就搬去鎮上?!?/p>
宋明彰黑瞳閃爍,片刻道:“我也要去?!?/p>
柳晴皺眉:“你去做什么?我咋帶你?就安生在家待著,需要啥我給你帶回來。”
宋明彰抿了抿唇,面上似有些委屈:“你把我放空間里,我不煩你。”
柳晴見不得他這副小白花的模樣,不由有些頭疼道:“大家伙都知道你不良于行,明日萬一有人過來見你不在,那我們該怎么說?”
其實這只是原因之一,真實情況是,宋四郎是個大活人,她怎么著也不能把人扔到空間里就不管了,總要時不時放出來,空間本身就是她身家性命所在,次數多了,難免不被人察覺到異樣,她還要在這里安生一輩子,并不想招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