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彰黑著臉又說了一遍:“表哥被施了宮刑!”
柳晴聞言,滿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什么?”
“你到底明不明白?表哥現在危在旦夕,你趕緊想個法子!”
“那我去瞧瞧!”柳晴說著就要往屋里去,“這可是要命的傷勢!”
宋明彰反手拉住她,神色堅持:“你教我怎么做,我來!我已經讓茗照去請外面的大夫了,你先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止血?”
柳晴知道他心里介意,聞言,也不再堅持。
“成,我有法子!”
她說著,便拉著他轉身進了書房。
進去后,宋明彰眼前一閃,柳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眼前。
不一會兒的功夫,柳晴就從空間里拿出一包藥粉并一卷干凈的棉布遞給他:“這是止血的藥粉,現在去給表哥敷上,另外他的傷口需要清理,先用清水,然后你想辦法給他包一下……我去煎藥!”
宋明彰認真地記下她的話,接過藥粉和棉布就去幫常鈺處理傷口了。
柳晴直接去了灶房,先用糖、鹽加水做了一碗簡易的葡萄糖,吩咐秋濃端過去喂常鈺服下,然后開始煎藥。
藥材都是現成的,等灶房里空無一人后,她迅速進入空間按比例配好藥材,然后出來煎藥。
煎藥的功夫,柳晴又去選了兩根蔥管。
灶房里升起一股濃濃的藥味,就著裊裊的藥香,柳晴不由陷入了沉思。
常鈺的傷,到底是誰下的手?他不是去祭拜孟嬸了嗎?怎么——
“表哥去書院做什么了?”忽然,宋四郎的聲音自灶房門口響起,“茗照說潘禮吩咐他跟著表哥,可表哥卻去了淮山書院。”
柳晴抬起頭,神色凝重地望著他:“表哥來尋王郎君,對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王郎君今日也到了咱們家,我已經安排他在客房歇下了!”
頓了頓,她繼續道:“表哥得知王郎君安全無虞后,就同我閑聊,他問起,問起了孟嬸母子,我就把孟嬸去世的消息告訴他了,他說他要去祭拜孟嬸!”
宋明彰聽了她的話,臉色瞬間陰沉得嚇人。
“四郎,你說,你說會不會是賈——”
柳晴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宋明彰打斷了:“多半是他!”
“這樣的手段,當真是賈鳳行嗎?會不會另有他人?”
宋明彰臉色鐵青道:“我早同你說過,自從他母親去世之后,他已經不是從前的賈三道了!”
“唉~”柳晴嘆了口氣:“表哥的傷處處理好了嗎?你是照我說的做的嗎?”
“放心吧。”
宋明彰心中怒火燃炙,他站在案臺前想了又想,到底還是沒有按捺中心中的憤怒,沉聲道:“我去找他去!”
“你先等等!”柳晴一把拉住他,“你有什么立場去找他?這事兒到目前為止還只是我們的猜測,我們沒有證據!何況表哥現在還處在危險當中,四郎,當務之急表哥的身體為重。”
宋明彰平復了下激蕩不已的心情,微微點頭:“好,那就等表哥傷勢穩定下來再說。”
“這就對了!”
柳晴說著,拿起一旁備好的蔥管遞給他,吩咐道:“等表哥止住血,四郎你還需要幫忙把這蔥管插到表哥的尿道之中,作導尿之用。”
宋明彰接過蔥管點頭應下。
兩人正說著話的功夫,茗照請的大夫到了,宋明彰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還囑咐柳晴道:“這邊沒你的事了,你先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