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是,現在也不是了。”張京男不得不開口了。
“哦,是這樣啊?原來你洗手不干了,退出江湖了,要當好人了,是吧?”姚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卻突然朝張京男臉上又是一個炮拳,罵道:“草你媽的,誰批準你不干了?你說洗手就洗手了?”
張京男鼻子嘴角都出了血,驚恐地看著姚遠,不知如何是好,不說話挨打,說話還是挨打,這姚遠分明就是不講理。
姚遠從兜兒里掏出一大坨手紙,撕了一條兒,遞給張京男,說道:“擦擦,多不好看。”
張京男接過來擦了鼻子和嘴,竟討好地說了聲“謝謝”。
不想姚遠抬手又是一拳,罵道:“謝你媽的逼,我是怕臟了我的手,你什么時候這么文明了?當初欺負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
張京男徹底蒙了,問道:“姚遠,你到底想咋樣啊?”
姚遠砰地又是一拳,答道:“你問我,我問誰?當初你欺負我的時候,不是挺牛逼的嗎?啊?”姚遠說完哐地又是一拳。
胡愛黨幾個看著,誰也不說話,包世宏卻又轉過臉去偷偷發笑。
張京男都快哭了,說道:“姚遠,以前算我對不起你,行不?”
姚遠抬腿就往張京男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腳,說道:“不行!一句話就完了,那欺負人的成本也太低了吧?”
張京男吃痛,雙手捂著肚子已經佝僂了身子,姚遠還不解氣,上去用雙肘在張京男背上往下狠狠一磕,張京男撲通一聲臥倒在地。
盡管張京男始終沒敢還手,可是姚遠卻進入了角色,壓抑多年的仇恨令他越打越來情緒。
姚遠回頭跟警報器要了根煙,點著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了幾聲,這是姚遠第一次抽煙。
見地上的張京男逐漸緩過氣來了,姚遠命令道:“站起來。”
張京男乖乖地站了起來,眼睛里全是恐懼。
姚遠吐出一口煙,然后把大半截煙都扔了,說道:“你真他媽的沒成色,就這操性還在院兒里橫行那么多年,現在打你都覺得沒意思。”
姚遠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竟又來了一個側身高踹,一腳蹬在張京男的臉上,要不是后邊的樹頂著,張京男肯定又是倒地。
張京男臉上又出了不少血,姚遠竟再次掏出手紙,張京男這回沒接,說道:“我不擦,擦完你還打。”
包世宏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笑出了聲。
不想姚遠砰砰砰砰照著張京男臉上就是一頓連環崩拳,張京男的腦袋也隨著在樹干上磕了若干下。姚遠打完又罵道:“草你媽的,現在還耍心眼兒,不擦我就不打你了?跪下!”
張京男沒敢違拗,跪下了身子。
姚遠又問到:“張赫頭,你那個同學,現在在哪兒呢?”
張京男暈了,怯怯問道:“你,你說哪個同學?”
姚遠抬腿從張京男腦袋上跨了過去,張京男嚇得閉上了眼,姚遠見了,笑道:“就是會‘邁苗兒’那個,你不記得了?”
張京男想了半天,才哆哆嗦嗦答道:“你是不是說鄭紅軍?”
姚遠攤了一下手,說道:“我不知道,就是當初你叫來邁我那個。”
“恩,就是鄭紅軍,他當兵去了,在青海呢。”張京男肯定地回答道。
“真的?”姚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