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一說。老板,看你一肚子的學問,象個文化人,說的應該錯不了,今后我見了廟也燒香。”姚遠感慨道。
“恩,這就對了,多燒香、多磕頭,肯定沒有壞處,神仙早晚會保佑你。我是文聯的,出過兩本小說,前兩年去深圳呆了兩年,這才開闊了眼界,現在時代變了,文學卻有了蕭條的苗頭,改革的風早晚會從東南徹底刮到咱西北來,所以我停薪留職了,也做個生意,不能被時代拋下,但是現在人事關系還在文聯里。”老板自豪地說道。
“噢,行千里路,讀萬卷書,老板你都做到了,難怪眼光獨到,高瞻遠矚,來,敬你一杯,祝你財源茂盛。”姚遠忽悠道。
老板跟姚遠和胡愛黨碰了杯,一飲而盡,才說道:“你們慢慢喝著,我去招呼一下。”
姚遠答道:“你忙你的,別耽誤了生意。”
待老板走了,姚遠詭秘地笑了一下,胡愛黨猜想,這姚遠可能又想出啥壞主意了。
弟兄兩人吃完出了飯館,胡愛黨問道:“咋,有啥好辦法沒有?”
姚遠答道:“我再琢磨琢磨,明天上午我去店里找你,順便也看看幺妹到底是個啥樣子。”
倆人邊走邊聊了些閑篇,到得一個路口,才左右分開,各回各家。姚遠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遂倒在床上思考,不一會兒竟睡著了。
五點多鐘的時候,董翌曦來了,把姚遠給敲醒了,問姚遠為什么連續三天的晚上都沒有去找她。
姚遠張嘴就來:“忙正事兒啊,胡愛黨要開個飯館,幫他找房子呢,累得夠戧。這不,下午睡一會兒,養足了精神,晚上正要去找你呢,你就來了。”
董翌曦半信半疑道:“嘁,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要是不來,說不定你又去哪兒了呢。”
姚遠用涼水洗了臉,才徹底清醒過來,看看時間,一把摟了董翌曦的肩膀,說道:“走,我爹他們快回來了,咱先出去瞎轉轉,晚上找地方吃烤肉。”
“光吃烤肉不行,還得帶我去吃冰淇淋,三天不找我,罰你。”董翌曦撒嬌道。
“沒問題,我請客,你出錢。”
“我出錢就我出錢。”董翌曦一臉的幸福。
次日上午九點,姚遠去了胡愛黨的山貨店,胡愛黨早早就在店里等著了,正和幺妹說話。
見姚遠來了,胡愛黨起身給姚遠和幺妹做了相互介紹,然后給姚遠遞了棵煙,問道:“咋樣?”
“人神共用,雙管齊下。”姚遠答道。
“啥意思?”胡愛黨一聽,來了精神。
“走,路上說。”姚遠又沖幺妹點了下頭,才拉著胡愛黨出了小店。
姚遠如此這般一通嘀咕,胡愛黨聽完不覺又笑了,慨嘆道:“你個基巴人啊!”
弟兄倆坐上公共汽車,奔了西京火車站。
全國各地的火車站,無一不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三教九流,在火車站都能碰上。西京是全國的八大城市之一,又是隴海線上的重鎮,所以西京火車站用四個字來形容,最恰當不過,那就是:既大且亂。
西京火車站位于老城墻的北墻外,站前廣場的南端就是城墻,姚遠和胡愛黨沿著站前廣場的邊兒溜達,不覺間就到了尚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