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我真的好想你?!?/p>
“好想你啊,真的,真的?!?/p>
男人蒼白無力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也極輕,“我好像看見你了,你從云城過來找我了。
你說你想保護我,可是該我保護你的。你怎么能來這里。沒事的,我在這兒,我在的?!?/p>
他都舍不得欺負的女孩,怎么甘心讓她被別人屈辱分毫。
葉云初搖頭,扯他袖間,“江承臻,我們回家吧!你別跪了!我什么都答應你!你說什么我都聽!你起來,我們走吧!”
“真的么?”氣息飄渺。
葉云初拼命地點頭,聲音都快喊得嘶啞,“真的!我什么都答應你,都聽你的!別跪了,我們起來……”
江承臻眨了眨眼,漂亮的眼尾揚起一個清淺的弧,他伸手,微顫著將女孩子黏在臉上的發絲別在了耳后。
然后說:“好,那你別騙我?!?/p>
“我不騙你,我不騙?。 ?/p>
就在拉他起身的那一刻,他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身子再也支撐不住,隨力往后重重摔去。
砰的一聲,濺起梅雨時節一地污濁不堪的水漬。
那一瞬間,葉云初的視線被雨水亂得模糊不清,清亮的瞳內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惶恐,耳畔也只剩下轟鳴陣陣的炸響聲。
“江承臻!”
“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別嚇我……”
“快來人?。〗姓椋阈研?!醒醒!”
…
那晚上江承臻從醫院離開后,便一路趕到北城找到了夏明華,向他一再逼問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因為他知道,葉云初的一面之詞,定不是所有真相。
夏明華強勢,一再警告他不要再多過問,只要他別再去打擾葉云初。
后面用了些手段,他拗不過他,也便如實相告了。
為此,與他大吵了一架,夏明華一怒之下,直接拿葉云初的命來威脅他。
后來,他便一個人頂著傾盆大雨在夏家門口跪了一宿。
因此,江承臻發了高燒,陷入昏迷。
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江承臻還是沒醒,他手背上還扎著針,掛著一瓶營養液,一身熟悉的藍白條紋病服,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
像極了一年多前初見的那個模樣。
葉云初坐在他身畔,呆呆地仰著腦袋,靜靜數著營養液下落的滴數。
一滴,兩滴,三滴……
眼睛有些疼。
她回過神,思緒有些亂,良久后起身,望了眼病床上躺著的人,收回視線出了病房的門。
宋嘉林等在外面,身子靠著墻,她出來時,與他撞了個正著,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
兩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說話,片刻后擦肩而過。
他們不熟的。
可葉云初心里明白,宋嘉林對她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滿的。
已經連續下了好幾天的暴雨,在前一天晚上才好不容易停下,天氣早早地放晴,暖陽灑落,路邊的朵朵薔薇花也開得爛漫。
江承臻這些天以來一直昏迷不醒,都是靠輸營養液來維持身體機能,葉云初準備去超市買些營養品,等醒后給他補補身子。
她在外面挑揀了許久,正準備回去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