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衣著細節的改變,就讓周勝南在一舉一動間,變得格外有女人味。
陳采薇看了看她,又對著醫院玻璃鏡子打量自己,不由有些不爽。
為什么自己穿著女裝,留長發,作為女人的資本也不錯,反而還沒她嫵媚?
周勝南表情怪異,“你的腦袋怎么了?”
“被你爺爺用仙人掌砸的。”
林雨華頗有些無奈,“他好像很討厭我。我還是出去待著,免得刺激老人情緒。”
“在對面房間等我。”
“好。”
在周勝南的陪同下,周楚河在診療過程中格外老實,中途劉慶祝趕到,將老爺子的身體仔細檢查一遍。
檢查過后,劉慶祝提前離開病房,來到了對面的房間。
林雨華問:“周楚河的病怎么樣?”
“有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哦,大哥你想聽哪一個?”
“死胖子,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賣關子了,先說壞的!”
劉慶祝撓了撓頭,“壞消息就是,周楚河的病只能控制,永遠也治不好了。”
“這消息不算壞,好消息呢?”
“從中醫上說,周楚河氣盛神衰,印堂發黑面頰蠟黃,雙眼黃濁有血絲,按理說活不過半年。”
林雨華聽得腦袋發暈,“胖子,換點能聽懂的詞。”
“大概意思是,周楚河以前勞心勞神的工作,腦袋快要累的爆掉,休息不過來,很快就會死。”
“現在智力回到兒童狀態,啥也不想,整天樂呵呵的,反而能活好多年。”
林雨華不由搖頭感慨,“人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有的時候,身體的本能,反而比深思熟慮后更知道人需要什么。”
“腦袋別動,仙人掌的刺還想不想拔了!”
陳采薇按著他的腦袋,拿著醫用的探照燈,一點點撥弄著林雨華的頭發。
二十分鐘后,診療結束。
周勝南進門時,不由一愣。
陳采薇的膝蓋墊著枕頭,林雨華把臉埋在枕頭上。站在門口看,好像是他埋在陳采薇的懷里。
短暫尷尬后,陳采薇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主動站起身,將鑷子撂在桌上。
“周小姐,我手有點酸,他就交給你了。”
“咳咳,好。”
周勝南尷尬坐下,將枕頭墊在自己腿上。
“趴下。”
林雨華咧嘴一笑,“咱倆這關系,還要枕頭干啥。”
枕頭抽掉,他直接趴在周勝南的膝蓋上,懶洋洋的詢問道:“在周家生活怎么樣?”
“那群董事會的人,有沒有因為你是個女的,就把你給趕出去?”
周勝南面頰微微泛紅,不輕不重一巴掌拍在林雨華的脊背上,“老老實實趴著,別亂吹氣!”
“我沒有吹起,我在呼吸。”
“不許呼吸。”
“不呼吸我就死了。”
無奈,周勝南強忍著身體別扭,一邊拔刺,一邊緩緩說道:“恰恰相反,現在周家從上到下,包括董事會的人,都求著我當家主。”
“為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
周勝南沒好氣的道:“前段時間,雨華集團和周家的一場仗,直接打光了周家的氣數。”
“他們覺得,只有我接管了周家,才能讓雨華集團停手。”
林雨華不由一笑,“今天真是雙喜臨門,你打算什么時候辦接任儀式,我一定讓附近幾省的人全去捧場。”
“我不打算當這個家主。”
周勝南美眸中頗有些復雜,“就算爺爺糊涂了,決定權也在他的手里。”
“在爺爺清醒之前,我暫管家族大小適宜,一切等爺爺清醒再做決定。”
林雨華輕嘆了口氣,“你執意這樣,我也不再勸說。”
“周楚河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足以見得他還是有過人之處啊。”
房門忽然被敲響,外面傳來護士的聲音,“周小姐,病人在床上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你最好過去看一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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